天色暗下来,两人进了屋。
到了睡觉时间,宋嘉南习惯性往客卧走去,被宋煜乔叫住。
他回头。
宋煜乔狭长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宋嘉南的身影,“嘉嘉,我易感期已经过了。”
宋嘉南眼神疑惑,一时没听懂宋煜乔的暗示,眨了下眼睛,干巴巴地噢了一声。
宋煜乔上前一步,牵住他的手,“嘉嘉走过头了。”
带着他往回走了两步,推开主卧房门。
宋嘉南终于反应过来,望着身前高大颀长的身影,算起来,从宋煜乔出差一直到今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宋煜乔睡一张床了,他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好在宋煜乔并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上床后只是抱着他睡觉。
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闭上了眼睛。
忽然,宋煜乔的手摸了摸他后颈,纱布在昨天就拆除了,伤口也不疼了,但他还是下意识缩了一下。
宋煜乔感受着指尖突兀的疤痕,说:“明天让医生开点祛疤药。”
宋嘉南也不想在脖子上留下丑陋的疤痕,没有拒绝。
“明天下午考试结束,我让林舒去接你,去明溪山庄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