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南在餐桌前看见他,头发打理过了,一身衬衫西裤,看样子似乎是要出门。

他上前,拉开宋煜乔对面的凳子坐下,轻声问候:“哥哥,早上好。”

宋煜乔合上笔电,朝他看过来,“早上好,嘉嘉。”

早餐适时呈上来。

宋嘉南先迫不及待吃了几口,想了想,问道:“哥哥你打算出门吗?易感期才结束,不需要再休息两天吗?”

宋煜乔点头,嗓音已经恢复正常,“这几日堆积了许多工作,需要去公司处理。”

宋嘉南讶然,宋煜乔不是易感期都把笔电带进去办公了吗,居然还堆积了工作,不过转念一想,易感期的效率肯定比不上正常时期,理解地点点头。

宋煜乔问:“嘉嘉想出门玩吗?晚上和朋友有个小聚会,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

宋嘉南一愣,连忙摇头,“哥哥和朋友聚会,我就不去了吧。”

他赶紧低下头吃早餐,生怕宋煜乔真的把他带到聚会上。

宋煜乔的那些朋友,他只见过寥寥数面,没什么印象了,不过都是云京豪门圈层的人物。他要是跟着宋煜乔去,不管以什么身份,都让他不自在。

宋煜乔便也没有强求。

只是没想到,下班时间,宋煜乔就回来了,并没有去他说的聚会。

傍晚天空放晴,夕阳柔和。

宋嘉南跟着花匠王叔一起把大清早就给几个品种尤其娇贵的花戴上的塑料“雨衣”摘掉,还有几株几乎不能淋雨的花从花房里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