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洗完澡,上好药再睡,你的腿破皮了。”
温迟栖点了点头,很乖的应了声,他垂眸看着江远鹤清洗的身影,后知后觉的轻声指责道。
“破皮是因为你弄的太重,要出血了,我都跟你讲了,我明天还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但你没有听我的话,还要一直弄我。”
温迟栖说话时,红润的舌尖藏在粉嫩的唇下,呼吸间的热气打在江远鹤的身上,好看的弯眉轻轻的皱着,一张脸漂亮的不似真人。
“你难道不舒服?”
江远鹤揉了揉他破皮的腿,抬起头,冷淡的开口。
“宝贝,是你说的要重一点,你还承认了你是——”
“啊,不要说出来啊。”
温迟栖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虽然……虽然他确实说过这种话,但那是因为江远鹤故意那样。
他受不了才说的啊,后面那句也是江远鹤逼着他承认的。
这个人怎么颠倒黑白啊。
温迟栖恼羞成怒的推开了江远鹤的手,“我不要你洗了,我要自己洗!”他闹脾气的模样跟幼时毫无差别,江远鹤用手抚摸着他湿润的发丝,无奈的哄道。
“我帮你洗。”
“我不要!”
温迟栖说不要就不要,他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纤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清洗着,莹白的背部纤薄漂亮,上面还有着朵朵红痕。
“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