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呢?
他连挣扎都显得可笑,连解释都显得在狡辩,因为事实就摆着江远鹤面前。
我做错了吗?是我不对,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为什么不能放任自己跟其他人上床呢?
又或者
又或者我本来就是错的,我不该跟谢舟上床,不该放任自己沉沦。
如果我不放任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拒绝跟所有人交往,那么所有人也不会遭遇本该不属于他的苦难。
无论是小时候接近他的同学,还是他从小到大陪伴在他身边的朋友,又或者是在异国他乡认识的好友,他们不该遭遇这些的。
我应该自觉的离所有人都远一些,我的存在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温迟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将头从被子中伸出来,用手指沉默的捡起被保镖丢在车座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在穿到外套时,温迟栖的表情顿住,随后他用手摸了摸口袋,缓缓的笑了起来。
——口袋中有一把枪和一块玻璃碎片以及一个手机。
枪是昨晚岚笙给他的,而玻璃碎片则是昨晚江远鹤将他压在岚笙在那场宴会上做的位置上,疯狂的欺辱逼问他时,温迟栖颤抖着手捡起的一块碎片。
当时温迟栖想将这块碎片狠狠扎入江远鹤的后颈,以此从他身下逃脱,但却在即将下手时犹豫了,因为江远鹤喊他。
“宝宝,乖宝,小宝。”
一个接一个熟悉的称呼令温迟栖的念头开始动摇,堪称温柔缠绵的吻更是让他放弃抵抗,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至他们交缠的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