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迟栖留下的。
他挡在了谢舟面前,抓着他的手臂,骂他是疯子
江远鹤吐出一口浅绿色的烟雾,拿出手机想给温迟栖打电话,但温迟栖走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他穿着平常的睡衣,瓷白的皮肤上还有着自己留下的吻痕,金色的发尾随着风而飘动,清瘦的身影在车门被关闭的那刻,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救护车的警笛也在耳边渐行渐远。
一向满眼都是他的温迟栖,这次连头都没有回
江远鹤沉默的抽完一根烟,带着满是血的身体离开了温迟栖房间,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冷的影子,沾了血的手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神色看上去和平常并无差别,声音听起来有些莫名的阴冷。
“帮我做个事。”
电话听完他说的话后,似乎说了什么,江远鹤不耐烦的“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下楼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电脑输入了几个数字,电脑屏幕前瞬间出现了医院的画面。
——
“你吓死我了。”
温迟栖站在即将被医生包裹成木乃伊的谢舟病床前,脸上有着明显的后怕,边倒水边不赞同的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你的父母——”
“我考虑过。”谢舟神色苍白的打断他的话,慢悠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