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谢舟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非但不松,反而更接加的紧,他用膝盖分开温迟栖的双腿,强势的拉近两人的距离,身上还带着一股极淡的酒味。

“你们怎么睡的?在床上、在洗手间、在客厅还是在书桌上,又或者是你最喜欢的花园里?”

谢舟用另一手的指腹一点点划过温迟栖的额头、眉毛、鼻梁以及那双不知道被人吻过多少次的唇瓣。

他冷着脸向下按了按温迟栖的下唇,指腹触碰到他洁白的牙齿。

“嗯?怎么不讲话,是他床上的本领技术太好,让你的人在我这里,心已经飞到和他在床上的日日夜夜了吗?”

谢舟把手指伸入到他的口腔,轻轻的撩拨着他的舌头,“宝宝,你怎么还不讲话,是想到了他和他床上的事情,身体自动发软?口齿和脑袋都不清晰了吗?”

温迟栖:……

神经病啊,发什么疯。

明明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还拽着自己的舌头,这要他怎么讲话。

温迟栖呜咽着想要开口,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挣扎,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打在了瓷白的地板上,留下一小块水渍。

“宝宝,你流/水了。”

谢舟放下控制着温迟栖的那只手,手指向下划开他特意系在脖颈的丝巾,露出意料之中刺眼又鲜艳的吻痕。

“怎么办呢,宝宝,地板被你弄湿了,这块地板很贵的。”

他一边玩弄温迟栖的口腔,一边说着和事实不符的话,微凉的手指在他的吻痕上一一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