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你开门……”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那我以后不穿了好不好?”
“哥哥……”
他强忍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手指握成拳在紧闭的房门前不断的敲响。
一声接着一声,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手背一片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头发散落,簪子松松散散的别在金色的发间。
明明身穿着最华丽耀眼的红,温迟栖却失魂落魄的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哥哥”
他还在不断的敲门,不断的喊着独属于江远鹤的称呼,眼泪也终于撑不住似的从眼眶中滑落,浸湿了整张脸,嗓音也开始带上哭腔,看起来极其可怜。
与温迟栖仅一墙之隔的江远鹤紧抿着唇,隔着电脑屏幕看着他单薄的身影,眼中像是被一片雾遮挡了一样,让人看不清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门外敲门的声音在不断的减小,哭喊的声音在逐渐的停止,最终,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
江远鹤放在桌边的手指动了动,他没什么表情的关掉监控,起身打开了房门,门外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温迟栖瞬间抬起了头。
“哥哥。”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温软的身体扑进了江远鹤的怀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江远鹤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