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担心谢舟把他今晚的计划说出来,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对,哥哥是我让谢舟过来帮我选明天成人礼穿的衣服。”

他把头从江远鹤身上抬起,眼眶中还有着未滴落的泪水,长睫被泪水浸湿,变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一张脸看上去极为可怜。

温迟栖吸了吸鼻子,刚想硬着头皮对江远鹤撒谎,谢舟就继续说道,“但是我选的衣服他不喜欢,于是他就跟我吵了起来。”

江远鹤皱了皱眉,伸手擦去温迟栖的泪水,“就因为这个原因吗?我不是给你选了一件吗?”

“是呀,但是我想再看看别的,毕竟明天对我来讲很重要。”

温迟栖拉住江远鹤想要撤回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蹭了又蹭,尾音拉长。

“哥哥,哥哥,你帮我选吧。”

“嗯。”

江远鹤没有怀疑他说话,拉过温迟栖的手离开了,瞬间,房间内只剩下谢舟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手指紧握,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楼下。

温迟栖和江远鹤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姿势亲密,他把头靠在江远鹤的肩膀,把手环在江远鹤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依赖在江远鹤身上。

“哥哥,这个吧。”

温迟栖拿出了一只手,指了指面前屏幕中的一套黑色礼服,“嗯,那就这个。”江远鹤合上屏幕,侧头摸了摸温迟栖柔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