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耳朵被染上一层绯色,脸也悄悄的红了,他小声的,羞涩的,在谢舟面前说着要在今晚献身给另一个人。

甚至还要自己给他选衣服。

谢舟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住,指甲深陷掌心,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真要在今晚献身给他吗?”

“是啊,我今天晚上凌晨一过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突然打断,“你就这么饥渴?” ?

温迟栖迷茫的看过去,一双眼睛清透、漂亮,饱满的唇瓣张了张,“我怎么了?我一直很喜欢哥哥啊。”

献身给哥哥怎么就饥渴了呢?

哥哥也很爱他啊。

爱和性又不分开,他是因为喜欢哥哥才会把自己送给哥哥的,他又不是在大马路上看见一个人就要献身啊。

他一点也不饥渴。

是谢舟错了,污蔑他的清白,他明明只会对哥哥一个人这么做,他才不是饥渴的人!

温迟栖不满的撇了撇嘴,话还没说出就再一次的被人打断,“小栖,你就这么喜欢你哥哥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哥根本不喜欢你,他也不需要你献身呢?”

谢舟按住温迟栖的肩膀,弯腰看着他的双眼,说话时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副为温迟栖好的好朋友、好哥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