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无意思的嘟起,整个人像是被一团乌云笼罩,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凶我?”

温迟栖吸了吸鼻子,克制泪水不让他从眼睛中滑落,他眨眼的频度变快,纤长的睫毛很快被泪珠浸湿,江远鹤眉头紧锁。

“……我没有凶你。”

“你有!”

他抬起头和江远鹤对视,声音委屈,“你说了你会在家一周,但你今天早上一直在处理工作,我来找你,你还抛下我继续处理工作,甚至刚刚还对我冷脸,还用那种语气来跟我讲话。”

温迟栖说着说着晶莹的泪水刚从眼眶滑落,语气也由原本的委屈变成了控诉。

江远鹤有些无奈,他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抹去温迟栖眼角的泪水,刚想开口哄他,温迟栖就别过脸,学着他的语气冷声道。

“你不要管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江远鹤垂下眼睫看着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温迟栖,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你要离家出走到哪里?”

“不知道,离你越远越好,你又不喜欢我,还这么对待我,我要走了。”

江远鹤:……

他放开了温迟栖的下巴,拿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我的错,宝贝,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