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从未改变。
次日,中午十一点。
江远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他的眉头紧锁,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腕,冷声训斥着电脑内的一众下属。
门悄悄的被人推开一道缝,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凌厉的视线立刻投了过来,温迟栖愣在原地,朝着他无辜的眨了眨眼,江远鹤的目光立刻柔和了下来,对着他招了招手。
温迟栖连忙跑了过去,熟练的在接近江远鹤时放慢脚步,熟练在他的腿边蹲下,双手抱着他的小腿,脸颊轻轻的靠在他的大腿上。
头顶的灯光打在温迟栖温暖的金发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顺,像一只柔软好抱的布娃娃,江远鹤顺势垂下视线,温迟栖立刻仰起头看着他笑了笑,酒窝在脸颊浮现。
“哥哥。”
他对着江远鹤做口型,唇白齿白,双眼明亮,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身上穿的宽大睡衣从江远鹤的角度去看,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但偏偏温迟栖对此没有丝毫察觉,还在看着他笑,双眼清澈。
江远鹤的喉结滚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衣服顺手整理了一下。
温迟栖眯着眼,很受用的用发顶蹭了蹭江远鹤的掌心,细长的胳膊晃了晃他的腿,无声的又喊了好几句哥哥。
江远鹤的唇角无声勾起了一个很浅的笑,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和的了很多,但他的笑容转瞬即逝,温迟栖甚至都没看清,就感受到江远鹤把放在他发顶的手收了回去,目光也从他的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