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立刻规矩的坐在座位上,不再动手动脚,他对于这种时候江远鹤,一向很乖,不然江远鹤会惩罚他的。

虽然他惩罚的方式并不是很痛,但却很让人羞耻……而且在执行惩罚的时候江远鹤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对他的态度很冷淡。

温迟栖不想江远鹤对他的态度冷淡,也不想江远鹤用对待陌生人的模样对待他。

所以温迟栖每当察觉到江远鹤的语气冷下来后,就会立刻做出江远鹤喜欢的举动,也会温顺乖巧的执行江远鹤的命令。

无论那道命令是对还是错,是让他舒服还是让他不舒服,温迟栖都会听江远鹤的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例外。

而江远鹤也不可能做出对温迟栖不好的命令,大多数都是让他“乖一点,别闹,坐好,不要动,听话,不要对我撒谎……”等等很平常的命令。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开车到老宅开车要四十多分钟,而这四十多分钟里温迟栖都很听话,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他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琥珀色的瞳孔无聊的在车中转来转去,慢慢的打量着车内的物品和人,最终还是把视线落在了坐在旁边处理工作的江远鹤身上。

他哼唧两声,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哼叫一样,江远鹤收回放在文件上的视线,转头看向温迟栖。

“困了?”

“嗯。”

温迟栖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身体一歪,头倒在了江远鹤的肩膀上。

“哥哥。”

他亲呢的蹭了蹭江远鹤的肩膀,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但温迟栖还是硬撑着不让眼睛闭上,声音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