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迟栖说要让他们保持距离,不要让江远鹤误会吗?

如果是这些话,谢舟恨不得自己当个聋子。

他尽量克制的自己的怒气,不要让他在温迟栖面前显露出来,以免吓到他,但一张口,怒气还是冒了出来。

“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叫爱吗?就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成人礼上去献身,你知道什么叫献身吗?你又没有上……”过/床。

谢舟把最后两个字咽下去,硬生生的摆出了一张笑脸来,他拉着温迟栖的手,把他重新拽回了椅子上。

而他自己则半蹲在地上,以一副弱势者的模样俯视着温迟栖的眼睛,装的一副为他好的好哥哥样子。

“栖栖,你还小,你不要冲动,你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江远鹤做那种事情呢?

而且那种事情很恶心的,一点也不舒服,你哥哥都那么大年纪了,而你才多大……

你仔细想想,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才是最重要的,马上考试了。”

温迟栖:?

谢舟发什么疯呢?说的什么疯言疯语呢?

他和谢舟的成绩不是一向很好吗?以及他们需要担心考试这种东西吗?或者说,这所学校内的人有几个人是需要担心考试的?

而且他在这里造谣谁呢?他哥哥怎么就这么大年纪了。

温迟栖不满“诶”了一声,警告的开口,“谢舟,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哥哥年龄怎么大了,我就喜欢我哥哥。

我还要嫁给他呢,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我哥哥的坏话,很烦的。”

刺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谢舟的耳膜,令他的头不自觉的垂了下来,手臂上青筋暴起,后槽牙被咬的发酸,仿佛下一秒情绪就要暴动。

然而温迟栖仍然在浑然不知的数落着他,但他说着忽然捂住脸庞,随后又放开,面若桃花,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不停的颤动,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