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舟还是遵循他的意见放开了温迟栖,用手指轻柔的把他金色的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慢慢的抚摸上他瓷白的耳垂,上面还有着两个耳洞,温迟栖爱漂亮,也爱首饰。
去年他生日时,谢舟送了他一副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耳坠,温迟栖收到礼物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惊讶出声,第一次想主动的抱他。
结果,温迟栖的手还没碰到他的呢,他那个该死的哥哥江远鹤就拉开了温迟栖的身体,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漠的说着。
“不要闹了。”
温迟栖也就真的听了江远鹤的话,没在抱他,整场宴会他都围在江远鹤身边,用一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江远鹤,时不时的在他的身上蹭了又蹭。
而被温迟栖这么对待的江远鹤一如既往的摆着他那张死人脸,也不知道要给谁看,连笑都不会笑一下。
啧。
江远鹤是亲哥哥吗?就摆出一副亲哥哥的样子来,温迟栖跟他什么关系啊,谢舟一向不喜欢江远鹤。
论家世,论能力,他哪里不如江远鹤了,怎么温迟栖就跟被人下了迷魂药一样,每天追着江远鹤跑来跑去。
怎么……不追着他跑。
谢舟的手慢慢抚摸着温迟栖的耳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耳垂逐渐从白到红,故作可怜的说。
“小栖,你还记得你当初刚来到这里时,是谁第一个跟你交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