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如果你在家,我一定准时下班。”
时响笑了笑。
韩凌松又问他今早的录制还顺利吗。
时响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和童升他们几个常驻嘉宾一起做做手工,玩玩游戏,介绍一下连城几家工厂几十年来的业务变迁,除了其中一个游戏是吊着鸡腿让大家跳起来去吃以及午饭时导演组让我一口气连吃四个游戏里剩下的鸡腿,其他都挺顺利……”
比韩凌松更阴魂不散的,是鸡腿梗。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又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自己亲手做的木头杯垫:“对了,我向节目组讨来了这个,正好,送给你用。”
那是用弹力绳按照一定角度束紧的几枚深绿色木片,展开平铺可以当做隔热杯垫,折叠起来一层层累在底座上,看着很像一株小小的松树。
树顶还有一颗黄色的五角星装饰。
见韩凌松把玩得很认真,时响有点不好意思:“咳,他们挑了别的款式,我看这个还挺可爱的就……做的不是很好,你将就着用……你要是觉得放在办公室里太花哨了,那我就带回去放家里……”
扫了眼黑白灰性冷淡装修风格的总裁办,他后悔了,起身想把“小松树”拿回来:“算了,还是放家里吧。”
韩凌松既不说留,也不说不留,只侧了侧身,将东西死死护进臂弯里,另一只手则趁机揽住时响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想到又是许多天没见,时响纵容着某人的越界,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大门,生怕有员工突然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直到韩凌松提醒说有孙裕在外面守着,他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话锋又转,和对方说起录制节目时的趣事:“……那个男歌手还问我是不是特别喜欢松树,说看见我背包上也挂了个圣诞树玩偶,也不知道他是随口一问,还是从哪里听说过我跟你的事,故意八卦……我当时脑子突然就卡壳了……”
韩凌松打量着他:“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