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没吭声。
韩凌松没有为难他,而是冲紧张兮兮的童升一颔首:“童先生,谢谢你对我的关注,也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探望时响,不过我希望你能早点回家、就不留你吃晚饭了……毕竟,我有一些家事亟待解决。”
这是下逐客令了。
童升不好意思一直赖在这里,只能丢给好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右手握拳,在胸前轻轻锤了两下。
时响:“……”
讲义气。
但又没那么讲义气。
如果真的讲义气,现在就应该带着自己一起跑路……
房门开合过后,童升的身影消失在时响视线中,他悻悻扭头,毫不意外撞了上韩凌松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
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脊梁,心虚的某人刻意地抬高分贝:“我没有相信,我怎么可能相信,我自己就被媒体编排过那么多次,对这一类的报道早就免疫了……咳,有很多像‘大风’那样的狗仔专门跟拍你们这种豪门、二代,想着搞个大新闻,顺便敲一敲竹杠……我才不会相信那种报道……”
福灵心至,他倏地沉下声音:“我只相信你。”
目光坚定,语气真诚。
就差把手高举过头顶发个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