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手机屏幕翻飞之际,更衣室外响起童升的呼唤,时响应声说马上出去,再低头时便看见了叫人心黄黄的新消息。
韩凌松:晚上告诉你。
时响扬起的嘴角根本落不下来。
结果一推开门,就被一身“草帽伐木工”造型的童升抓了个正着:“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在和……聊天啊?”
摄影棚里人多耳杂,他用口型比划出“男朋友”三个字。
时响笑了笑,算是默认。
童升“啧”了声,刻意挤弄着的眉眼里有一点点没落,或许是在责怪时响重色轻友,或许是想起了曾经那位金主姐姐,不过他还是快速调整好情绪,压低声音给时响报了个喜讯:“曲赢新接的两部戏都被换了角色,还掉了个代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时响有时会觉得,其实韩家兄弟两人骨子里都流着睚眦必报的血,但韩凌松碍于一直对外展露出的君子风度和继承人身份,才收敛许多——只是明面上收敛而已,并不妨碍他背后暴揍胞弟,报复曲赢。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初恨透了自己,对他做过最坏、最糟糕的事也不过是恶语相向……就连睡完以后,还想着帮他做清理。
时响又觉得,自己对韩凌松而言或许真的有一点特别。
哪怕。
是扮演没心没肺骗子时的自己。
*
拍摄比预计时间延误了四十分钟才完成,时响匆匆卸了妆,在小尤和童升的“掩护”下,独自打车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