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松上上下下打量着时响,因为他眉宇间的倔强而微微拧眉,随后反问:“哪有你这样的金丝雀?”
复又小声埋怨:“座山雕还差不多。”
时响动了动唇,一阵鸟语花香。
韩凌松这回没再说他不文明,只是带着几分宠溺地勾唇。
时响见不惯他那副深情模样,也懒得继续掰扯,扬手就要摘腕表,谁料,下一秒就被韩凌松制止:“我就是送给恋人的,不行吗?”
这话让时响忍不住发出轻嗤:“韩凌松,你是和我打了几火包就米青虫上脑了吗?我以前那样对你,你不把我当仇人,还把我当恋人?”
“怎样对我?”
“满嘴谎言,玩弄感情,仙人跳,骗到钱就一走了之……”
时响搜肠刮肚,寻找着可以诋毁自己的字句。
但韩凌松俨然比他更善于总结:“没心没肺的骗子。”
当事人点头表示认同:“呃,也可以这么说……”
韩凌松唤了声“时响”,强行打断他这种“给自己硬扣罪名”的可笑行为,随后,露出一抹已然洞悉一切的笑容:“没心没肺的骗子——这应该是你这辈子演过最烂的角色。”
“演得再烂,还不是骗了你三年?”
“嗯,是我犯蠢。”
话说到这里,时响终于回过味儿来:“你……都知道了?”
韩凌松没有否认:“知道了一些,还有一些不知道。”
时响僵在那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