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攀墙而上的藤蔓,扭曲,贪婪,肆无忌惮,刚有几株嫩芽迎到阳光,渴求更多的卷须就已经悄悄探向了更深处。
而时响只是难耐地哼哼了两声。
这种情况下,若是他再做点什么……
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的吧?
疯狂的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
韩凌松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默默松开抵在时响双腿内侧的手,他无不纠结地想,粗鲁世俗、奸懒馋滑的骗子并非想象中那样爱钱,如果真的因为这事儿把人惹毛了,砸钱,肯定是哄不好的……
想到这里,他重新坐直身子,伸手取来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
第二天上午,时响睡到将近十点才睁开双眼。
他打着呵欠,掀开被子,一边感慨海丝腾床垫和鹅绒枕果然有助于睡眠,一边在房间里搜寻韩凌松的身影:“怎么都已经到这个点了?”
彼时的韩凌松正坐在书桌边处理工作邮件,见时响醒了,便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床边:“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即便穿着睡袍,男人也是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连同色系腰带打在身侧的十字结,都十分规整。
时响收回目光,觉察到了微微凉意:“喔,我昨天不是在骑马就是在坐车,太累了,没什么精神。”
韩凌松的视线一寸一寸下移,语气意味深长:“我看它倒是挺精神的。”
时响愣了愣:“谁?”
韩凌松冲他身下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