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连连摆手,摆着摆着,终于反应过来时响的用意,挎上包,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那行,我出去买点儿,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随着房门闭合发出“砰”的声响,时响如释重负。
定了定神,他给韩凌松打了一通视频电话,等待间隙,不忘对着镜子打理了一番被夜风吹乱的发型。
那边很快接通。
屏幕里的韩凌松身着衬衫,倚靠在沙发上——应该也是刚刚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即便被手机镜头怼着脸拍,英挺的五官也毫无死角,还没等时响开口,他便右手握拳抵着唇,轻轻咳了两声。
时响一愣,将原先打好的腹稿忘了个一干二净,满心满眼都是关切:“你……咳嗽好像更严重了?”
韩凌松没吭声,微微低头的动作,无意间让眼底的乌青更明显。
孙裕的声音却从画面外响起:“是啊,韩总从影视城那边回来就有点儿咳嗽了,后来跟着勘测队去施工地那边跑了两天,昨天开始发烧,到现在还没退烧呢。”
韩凌松嗔怪地睨他一眼:“别多嘴。”
然而。
也不知谁给孙特助的胆子,居然自顾自又多嘴一句:“时先生你也在彤山,有空就过来看看韩总吧。”
某人半真半假,咳得更厉害了。
末了,又下逐客令,让孙特助回自己的房间去,不必留在这里照顾了。
时响默默一怔:韩凌松生病了?追根溯源,是因为那天晚上自己抢了他的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