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自如的韩总俨然并不这么认为。
清点得差不多了,他比较了一下两间软装风格迥异的卧室,精准锁定时响那间,不疾不徐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你又不肯随叫随到,只能我过来了……”
时响眼皮一跳:随叫随到?
这是哪门子约定?
他不爽地“啧”了:“韩凌松,你还真把自己当金主了?”
韩凌松沉声反问:“我不是吗?”
时响语噎。
就他们两人现在这种关系,还真不好随便下定义。
他只能退一步海阔天空,与韩凌松商议:“行,金主爸爸,麻烦您收着点钞能力,别让造型师和司机成天跟着我了——我只是个小演员,没那么多通告。”
见韩凌松没听进去,他又开始掰指头算公司抽成比例:“……这笔钱里面本来就包含了我的试镜差旅和妆造费用,不需要再多出一份啊。”
凑近时,韩凌松能够闻见时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很好,比以前精致多了。
久违地流露出一点笑意,仿佛时响的改变,是自己这段时间“精心饲养”的功劳,就连对方此刻那股子不识好歹的掰扯劲头,都可以称之为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
他难得好脾气地点了点头。
时响如释重负,想了想,又趁热打铁:“还有手表,手表也拿走!人家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我的东西了,我戴着烫手……”
说罢,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那块天价腕表,强行套回韩凌松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