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松偏过脸,深邃的眼眸中有一种超越年纪的笃定:“确实不一样了。”
薄唇又碰:“所以,你觉得自己这一次还能跑得掉吗?”
刻意压低的嗓音着实有压迫感,连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大手攥紧。
时响花了一点力气才稳住呼吸,低头去解衬衫纽扣,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一场对峙:“……衬衫还给你。”
然而刚解开一粒纽扣,耳边便响起韩凌松的揶揄:“这件你也带走吧——万一想得紧,还能用我的衣服临时对付一下。”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喔,忘了你的手现在是摆设,自己没法解决——要不然,走之前先把火泄一泄?”
韩凌松的声音并不高,每次停顿的时候带着点儿若有似无的气音,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挑衅还是扌兆逗,只会下意识接话。
正如此刻急于反驳的时响:“是你自己有火,担心我走了以后没处泄吧?”
韩凌松盯着他扬了扬唇。
算是默认。
但他又害怕某人记挂着明天的工作,不愿放纵,只好试探性地勾一下。
运气不错,猎物被勾到了。
时响眼神飘忽,尽可能避免与他对视,体温却越攀越高。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没好气地催促:“你不是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要泄火就搞快点!我明天一大早就得走,别耽误我晚上休息!”
轻笑声过后,时响听见韩凌松说“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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