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松回来了。
不知道他倚靠在门口看了多久,见时响回头,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以前是做完才把我的衣服穿走,现在得寸进尺,做都不做,就直接穿走吗?”
时响被这句调侃激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颈解释了穿他衬衫的缘由:“江湖救急。”
韩凌松并不买账。
时响又接着道:“大不了算我买你的。”
韩凌松一挑眉:“你确定要买?”
他随口说了个价格,时响脑子里登时嗡嗡作响,后悔自己方才说话太大声了。
复又改口:“要不,算我租你的——租金按天算,行不行?”
嗯,这回很严谨。
韩凌松迈开长腿走过来,不再逗弄他:“……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几套正装,提前交给造型师去做搭配了,明早会放到你们的车上。”
时响明显愣神。
韩凌松耐心解释:“你是我推荐过去的人,若是穿的太寒碜,别人会笑话我的。”
时响撇了撇唇,不吭声。
像是被说服了。
有了充分且必要的理由,韩凌松认定,自己接下来的所有行为都名正言顺——他用目光上下打量着时响,然后解下腕表,不容分说往他空荡荡的手腕上套。
时响记得孙裕有提过一嘴,那块江诗丹顿价值六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