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的私人医生从业经验令他瞬间明白了高烧缘由。
时响还在纠结是用“吃坏东西”还是“睡觉着凉”当问诊借口更合适,秦医生已经开始语重心长叮嘱韩凌松“注意节制”“采取措施”“事后要及时清理”之类的医嘱了。
病号羞愤难当,将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得到秦医生的准许后,韩凌松给时响喂了退烧药,又问他中午想吃些什么。
时响内心一番天人交战,艰难将“火锅”“烤肉”之类的重口味选项pass,最后很没有追求地说出两个字:“炒面。”
韩凌松沉默片刻,退让一步:“意面。”
“黑胡椒意面。”
“番茄肉酱意面。”
“多加点肉。”
“可以。”
两人皆是一脸严肃,压着声音,像是在为一桩大买卖而进行生死谈判。
好在,最终结果姑且令双方满意。
时响亲自监督韩凌松点了外卖,还提醒他用了一个膨胀红包,这才浑身舒坦地重新趴好,如若自语般抱怨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控制欲这么强……”
韩凌松随口接话:“现在发现也不晚。”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四十分钟后,别墅管家将外卖送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