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语塞。
自己又不是笨蛋:次数多了,总能看穿这些不坦率的小伎俩。
他破天荒说了句“谢谢”,透过镜子,目光却落在韩凌松被水溅湿的黑色衬衫上:前襟布料紧贴皮肤,很好地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胸肌,如同被潮水冲刷过的礁石,当然,摸起来的手感也是相当不错……
怎么可能不怀念?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动摇,他轻咳数声:“你的衣服湿了。”
韩凌松颔首:“我上楼换身衣服,你先去吃饭。”
两人在健身房淋浴间一番拖延,早已到了晚饭时间点。
一楼弥漫着饭菜香。
时响走进餐厅时,吴妈刚好将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见家里的病号换了身没见过的睡袍,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凌松少爷给你准备的吗?”
家里的客用衣物都是她进行采买,能让男主人亲自去置办,可见,这位时先生的待遇有多么的不一般。
时响尴尬地“嗯”了声,埋头干饭。
他用左手使筷子,吃得很慢,碗里的饭刚刚扒拉出一个小缺口,就看见了从二楼卧室走下来的韩凌松——穿着和自己同款的黑色睡袍。
时响当即就想收回那句“谢谢”。
吴妈的笑容更不对劲了。
等到韩凌松落座,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抱怨了一句:“你是只认这个款式的睡袍吗?干嘛要买一模一样的,都怪这身衣服,吴妈现在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韩凌松镇定自若地拿起筷子:“她嘴巴严,不会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