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还是这个吻更加热烈,疯狂,让人难以招架——时响感觉得到,韩凌松带着怨愤、不甘甚至恨意,势必要将自己拆骨入腹。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拉锯战,两人依然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时响率先回神,飞快将脸转向一边,大口大口汲取新鲜空气,不想让韩凌松看清自己此刻升温的脸:“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脑子都喝坏了……知道我是谁么,扑上来就亲?”
韩凌松破天荒没有为自己辩解。
定了定神,他随即用一只手撑起沉重的身子,循着时响扭头的方向再度覆过来,似乎是想亲第二次。
被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频繁亲近惹恼,时响怒火中烧,铆足力气踹他一脚,近乎是吼出声来:“韩凌松,你是借着酒劲发忄青吗?想打火包找别人去,别他妈来弄我!”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也没能把持得住,但只有用这种横加指责的方式将锅甩给韩凌松,才能掩饰此时的羞愤。
然而韩凌松伸过来的另一只手,却径直跃过了他的身体,伸向墙壁,调暗了床头灯。
时响无比懊丧:床头灯!又是床头灯!他怎么就是记不住这里有个床头灯控制开关!
啧,又该被说自作多情了。
极度不爽地抿了下唇,结果不小心碰触到唇角的小伤口,他不受控制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又咒骂了始作俑者几声。
身边的床垫沉了沉。
消停下来的醉鬼终于有了打算放过别人。
韩凌松躺平后,顺手将唯一一条被褥盖到了时响身上,熟练地掖好——和当初在宿舍里帮他掖被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
身边多了个自带酒香和热度的床伴,时响整宿难眠,直到透过窗帘缝隙看见泛白的天空,才疲惫不堪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