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哈,才这点?”
听到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数额,邵祺忍俊不禁,猛灌几口酒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跟了什么人啊?”
韩凌松又不说话了,只一口接着一口喝闷酒。
他很少来酒吧。
圈子里人人都以为,清、正、美的韩家大公子厌恶那种灯红酒绿、脏污纳垢的场合,殊不知年少时的韩凌松也有过难以遏制的好奇心。
和时响在一起后,他们也曾去过兴梁有名的酒吧。
那天晚上氛围很好,舞池里劲歌热舞不断,韩凌松被酒精冲昏了头,不管不顾地将时响抵在隐秘的角落里,肆意亲吻。
韩凌松侥幸地认为,一时间的忘乎所以不会带来任何后果,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照片已经送到了韩应天的面前。
那些偷拍的照片实在太过清晰,让他无法狡辩。
他被韩应天关进反省室跪了三天三夜,但仍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后来,偷拍者顶不住压力,坦白说,那天晚上是时响让他去拍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韩凌松紧攥着手里的玻璃酒杯,就连声音也难以维持一贯的平稳。
邵祺眨眨眼:“仙人跳啊?”
韩凌松阖眼,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他想要钱,也知道我有钱,但不知道区区五十万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开口,我立刻就能给他,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法……”
看透的人心最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