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后来在他的影响下,韩凌松也开始尝试辛辣口味的料理,但也只是点到为止……才几年没见,一个人的口味变化能这么大?
转念一想又不对:那些菜,分明都是自己爱吃的。
时响眯起眼睛,意识到这分明是落井下石、寻衅挑事——虽然挺幼稚,但也很符合韩凌松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
果不其然,丰盛是韩总的,留给他的只有一碗白粥。
病房空间宽敞,家属休息区有一张餐桌,韩凌松就坐在那儿,不急不慢解决面前香味俱佳的四菜一汤。
孙裕看出了时响的尴尬,又见自家boss没有半点呼叫护工的意思,只好主动承担起给病人喂饭的重任,然而,刚将病床靠背调整到合适位置、让时响支起身子方便进食,韩凌松便端着白粥坐到了床边。
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孙裕是个有眼力见的,寻了个借口,独自去了隔壁会客室等候差遣。
韩凌松面无波澜地舀起一勺粥,送到时响嘴边:“张嘴。”
语气不算友善,动作不算温柔。
时响一动不动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韩凌松轻嗤一声:“没下毒。”
说罢,又将勺子往前伸了伸。
唇瓣猝不及防碰到滚烫的瓷勺,时响脖子直往后缩,张嘴刚挤出一个“烫”字,勺子已经送进——或者说塞进了嘴里。
被烫得一个激灵,他“唔”地一声将那口粥吐出来,当即炸了毛:“韩凌松!你不会照顾人就他妈的不要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