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柯机械地咽下嘴里的糖醋里脊,迟疑着问:“时响退学真的是因为,呃,敲诈勒索吗?我知道他家条件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
敲诈谁,勒索谁,不用猜也知道。
东窗事发,时响被勒令退学,辅导员对外透露的说法是“敲诈勒索未遂”,韩凌松也休学了好几个月,复学后直接搬去校外的住处,种种迹象仿佛坐实了罪名,邱柯却内心存疑:就凭那两人的亲密关系,时响真的缺钱,韩大少爷会不给?
时至今日,他终于有机会提出质疑。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却抿唇不言。
邱柯挠挠头,只好换话题:“算了,那些事儿就不提了,时响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平时不关注娱乐圈,他红不红,演电视剧还是拍电影?”
韩凌松依旧不说话。
邱柯再次换了个话题:“那你跟他还有可能吗?”
这一次,奉行“沉默是金”原则的韩总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
只见他慢条斯理咽下嘴里的食物,凉凉道:“谁会和那种人再扯上关系?”
*
彤山入冬多时,气温一降再降,好在,古装戏服和铠甲多少能抵御一些户外的寒冷。
彼时的时响长发高束,一副少年将军扮相,手提长柄陌刀,重重打了个喷嚏——嘶,怕不是有人在骂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