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抬头看向纪托。
纪托站住脚,低头把自己从脚看到胸口,又抬手摸了摸脸:“怎么了?”
“你……今天训练累吗?”许星言问。
纪托原地跳了两下,晃了晃脖子:“不累?”
许星言:“你……想钓鱼吗?”
纪托睁大眼睛,将问题抛回来:“你想钓鱼?”
许星言赶忙儿摆手:“不用勉强真的不用勉强,我可以约君雅,她会……”
“不许约!”纪托打断道,“等我给你现学。”
说着,立马掏出手机。
许星言螃蟹一样横着挪几步过去,瞄向纪托的手机屏幕,发现这人真的在找教学视频。
于是,许星言也掏出手机,点开与闲鱼买家对话页面,摁住语音:“我不卖了,我们打算学一学钓鱼。”
发完,下架鱼竿。
当纪托想要做一件事,往往会小事化大。
许星言原本只想拎着鱼竿和鱼饵出门,结果纪托又是拿帐篷,又是带烤盘,兴冲冲地想要去野营。
也行吧。
反正车后备箱够大。
去的是那位男科老教授以前盘下来的“窝点”。
河旁边没多少人来,但路上牛粪挺多。
沿着河的小路两边长满了草,牛一只接一只,哪只也不遵守交通规则,每次都是他们的车给牛让路。
还有一头牛故意在小土路中间停住甩尾巴。
许星言被迫看牛屁股看了足足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