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仰起头。

蓝天只有缓缓飘过的白云,别说飞机,连只鸟都没。

纪托:“哪来的飞机?”

许星言再次抬头:“快看!飞机!”

“够了。”纪托说。

“看,飞机!”许星言仰着头跺了两下脚,“这回真的有!”

纪托仰起头。

有个毛线的飞机。

许星言噗地笑出声:“我厉不厉害?”

节目拍到了天黑。

收工之后,孩子们回学校洗澡换了衣服。

等到最后一个孩子也被家长接走,许星言起身,打算检查一下二楼的灯关没关。

真有一间没关灯的,他走进教室关了灯,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纪托的声音:“许星言?”

刚才没看见他,还以为这人走了呢。

走廊窗户开着,过堂风呜地吹起来,“咣”一声扣上了教室的门。

纪托小跑到玻璃墙外,因为教室的灯已经关上了,纪托左右看看,没发现他。

许星言抬起手,在玻璃墙上敲了一下。

纪托倏地看过来。

四目相对。

天一黑,许星言心里那匹脱缰的野马突然开始蹦跶,不是奔腾,就上下地蹦跶,可能……在练飞膝。

玻璃墙中间加了隔音层。

跟纪托隔着一层隔音玻璃墙,他胆子也大了不少。

许星言跪上靠着玻璃墙的座椅,慢慢掀开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