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只见一辆红色法拉利开着大灯闯进车库,恰好停在他的电动车旁边。

鸥翼门升起,那位法拉利车主迈下车,先是梭巡一圈,而后从车里拖出一个大袋子。

接着,这人蹲到电动车旁边,解开了电动车上编织袋的系绳,从自己那袋子里一个一个地掏瓶子放进编织袋里。

许星言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贴住路虎车前脸。

完蛋。

易拉罐来找塑料瓶了。

许星言似乎听见易拉罐对塑料瓶唱歌:我们都是废品,啦啦啦啦啦啦。

这么搞笑的场景,他居然有一点想哭。

妈的。

送你几个加一起只值十块钱的瓶子,你这么高兴,真没出息。

易拉罐又在他脑中说话:三毛或者一毛,那是别人给我们的定价。

我们都是废品。

啦啦啦啦啦啦。

“那边儿,干什么的!”一声暴喝传来。

紧接着,许星言听见瓶瓶罐罐哗啦啦撒在地上的声音。

他急忙探头去看,头还没伸出去,一个保安站到他眼前:“你干什么的?我在保安室监控里看你很久了,你鬼鬼祟祟蹲在人家车前,是不是要偷车牌儿?”

许星言快要疯了,蹲成一团儿朝保安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