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扭过头踩着细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蒋瑶走了半天,文君雅没有出戏还继续搂着他的胳膊,许星言试探着往回拽了拽,文君雅这才松开他。

“你怎么来了?”他问。

“给你劳务费啊。”文君雅说,“你自己都不想着管我要。”

许星言莫名其妙:“什么劳务费?”

“你给我写歌词的钱啊。歌词我用了。那首歌还在后期制作,做好了就发。”文君雅说着,拎着肩包带打开包伸手进里面翻,“我微信就能转一万,正好家里有零钱给你送来。”

本来想着文君雅要是给他一两百意思意思,他就收下了——但文君雅从她挎着的肩包里掏出了两沓美元。

“在国外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去换,你自己换回人民币吧。”文君雅说。

折合人民币这些得十四五万,然而十四五万在文君雅眼中只是零钱。

他又想起了易拉罐和塑料瓶的区别,想起了自己和纪托的区别。

文君雅:“给我写词的词人最低价也比这些多,这个价儿已经很欺负你了,你就别推辞了。”

许星言能明白文君雅没有任何恶意,但是这笔钱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收。

他问:“你给纪托写歌,纪托给你钱了吗?”

文君雅:“他给我什么钱啊,他是我朋友,我正好灵感有了愿意给他写……”

“那我也是,”许星言打断道,“你能用上我这文盲写的词,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要你的钱?”

“星言……”

“我们也是朋友,如果你不反感的话。”他拿起文君雅手上的两沓美元,塞回她肩上敞着口的包里。

中午,因为文君雅在这儿,许星言咬牙点了自己想吃但嫌贵从没点过的那家西餐厅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