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鞋并没有像纪托想象中那样哄到许星言的开心。

不但没有,反而使他们俩之间的温度莫名降低半度。

这半度在晚上时找补回来了。

许星言吃过药,和他办事。

许星言依然会流眼泪,泪朦朦地索要亲吻。

还会抓住他的手臂,他在兴头上扛不住,莽上去照做,事后想起了自己学习用的那个小本——资料上说现实不是黄片,接受那一方高潮之后,继续会很不舒服。

他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许星言似乎在讨好他。

许星言胃不好,喜欢吃一些软糯糯的东西。

碗仔翅。

还有……

他想不起来。

许星言几乎知道他喜欢的所有食物,讨厌的所有食物,他却只知道一个碗仔翅。

这几天,纪托几次想告诉许星言,自己知道了他的腿是怎么受的伤。

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他不能说。

许星言并不信任他的感情,如果他说出来,许星言更会觉着自己是在可怜他。

他从未觉得许星言可怜。

他对许星言的感情从来不是可怜。

周日休息。

上午,他陪许星言去了天使福利院。

孩子们不上课,在院子里端着水枪疯跑,你追我赶。

张婧婧拿来了几本印着他写真的日历,他挨个签上名,好让她放到闲鱼上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