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还在家里,”纪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回来拿么?”
许星言还是笑:“我不是说过了么,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买的,哪有什么我的……”
“那瓶石头你也不要了?”纪托打断他。
许星言狠狠咬住嘴唇。整个世界上,他从来不觉着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他的,除了纪托给他捡的那瓶石头。
拿走那瓶石头,应该不过分吧。
一个字从唇缝溢出来:“要。”
他打了辆出租车,回到紫檀湾。
来之前准备好了腹稿,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纪托,腹稿吓丢一半,吭哧瘪肚道:“谢谢你这段时间,看在诗晓的面子,照顾了我……”
“照顾你?”纪托说,“照顾到床上?”
许星言捏了捏裤线:“还有就是你真的不用介意四年前我送你去阿布扎比……”
“送我去阿布扎比,”纪托再次开口,“顺便骑在我身上睡了我?”
“我去拿石头。”
许星言垂下眼,绕过纪托,进屋上了电梯。
好在纪托没有追上来。
许星言习惯睡床的左侧。卧室里,那瓶石头原封不动地放在左侧床头桌上。
他拿了石头,绕到另一侧,先看了看门口,确认纪托不在,忽地弯下腰抱住纪托的枕头。
抱了一会儿,把枕头放回原位,走出了卧室。
电梯将他带回一楼。
没在客厅见着纪托,许星言试探着唤道:“纪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