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挑起眉:“你看过我比赛?”

老奶奶点点头:“我看过!你被打得满脸血,坐在笼边,站都站不起来,啧啧啧,可怜。”

纪托:“……”

“我还看过你死活不投降,真倔啊,被一个韩国棒子掰断了手臂……”

纪托:“……”

“还有一场。”老奶奶又道,“你被一个黄头发的老毛子勒着脖子,快勒死了,那场你投降投得特别积极,在地上拍了十来下呢!”

说着,老奶奶举起手,模仿着纪托的招牌动作,用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天,“你打比赛时总是做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你是第一的意思啊?你脑子不清楚?你打不过那个老毛子,你是第二!”方黎把食指换成了一个“耶”,“你不应该这样比吗?”

纪托腾地站起来。

周围没有桌子,他爬上旁边那颗大槐树,踩着最粗的树杈居高临下望着用手比“耶”的老奶奶:“你别以为你岁数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没找到许星言,还被福利院老院长欺负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拨给了列昂尼德。

电话一通,他开口:“leo,四年前,星言到底说了什么,让你改变主意,同意把我留下?”

那头安静了几秒,道:“不经当事人同意就告诉你,这种行为是缺德的。”顿了顿,列昂尼德又问,“什么时候回chute?”

蓝牙耳机里提示有新的电话拨进来。

纪托扫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登时狂戳好几下接听,顺带着把列昂尼德挂了。

“你打我电话了?”许星言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我早上出去买菜了。想着正好把零钱用掉,就没拿手机。”

纪托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忽地开始“滴滴”,提示此刻心率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