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盯着他,片刻后,转身走向更衣室。
那辆suv到底买回来了,院里停车位上的间隙还多出一台锃光瓦亮的黑色电动车。
纪托仍然会在早上四点半起床跑步。
电动车派上了用场,许星言有时候起得来,就骑着电动车陪纪托跑步。
这四年,外面的变化对许星言来说不大。最大的变化就是傻丫喜欢的雪糕涨价了一块钱。
傻丫长大了,知道把自己的雪糕递给异性吃是一个很暧昧的行为,不会再递雪糕给他了。他们私底下也不再喊她傻丫,而是叫她的大名张婧婧。
许星言上午去福利院帮忙,然后再去训练馆。
chute确实修掉了纪托身上多余的东西。
纪托以前不出拳时肩膀会锁得比较紧,这其实挺浪费体力的,许星言以前不说,因为收拳切换到放松的抱架,出拳再重新聚力对反应速度要求过高,为了节省体力容易顾此失彼。
现在的纪托打的都是顶尖高手,基本一出场就是头条主赛,主赛五回合,和三回合制的普通赛不一样,节省出来的那部分体力到后期变得至关重要。
许星言看向擂台里正和纪托对战的陪练,看得出陪练是个典型的摔跤手。
问题是纪托被摔了两回之后,也开始放低重心去摔对手。
这种强奸式打法观赏度不高,加上纪托地面技术不够丝滑,把人摁倒后控制不住拿不到降服把位,两个人就一直在地上来回滚。
一会儿纪托在上面,一会儿陪练在上面,吭哧吭哧,嗯嗯啊啊的。
抱在一起嗯啊了大概三分钟,许星言实在看不下去,抬手压住围绳,招呼目前在上位的纪托:“起来打站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