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免签。

不用排长队等签证,拿上护照,他带着纪托直奔机场。

纪托仍背着第一次见面背的那个旅行包,但现在旅行包被许星言塞得鼓鼓囊囊,拉链要哭了似的堪堪拉住两边的牛津布。

纪托都是贵衣服,各种一线品牌的运动服,已经装满了大行李箱,还剩下一些,都被许星言塞进背包了——这样纪托到那边就不用花钱重新买了。

找到座位,许星言拉着纪托坐下来。

纪托像第一次坐飞机一样,一双眼睛警惕地四处梭巡,每当有人从纪托旁边路过,纪托都会神色紧张地盯着人家看。

许星言起身,把中间座位让给纪托,自己坐了靠过道的座位。

换好座位,他问纪托:“第一次坐经济舱?”

纪托把帽衫的帽子戴上,小幅度点了下头。

眼睛也被帽檐遮住,只露出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酒窝今年几岁了?”许星言故作轻松地开口,“二十一?”

纪托抬手掀开一点点帽子,露出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二十二。”

“二十二了?那这二十二年辛苦你努力长得这么高,这么可爱。”

纪托盯着他:“不可爱。”

许星言笑了,刚想说话,手机响了。

林振打来的。

划向接通,他拿起手机:“喂?”

“刘攀承认行贿。工商的王局也供认了自己受贿。但王局收到的那笔钱少了九十万。许星言,刘攀说那笔钱只经过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