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彬:“你知道大小姐,纪托的妈,当年为什么要怀着孕去跳海?”
许星言没说话,等待卢彬继续往下说。
“大小姐和那个混混一起吸毒。她吸毒的时候已经怀了少爷。少爷一生下来就有戒断综合征。”
卢彬握着方向盘,指节隐隐泛白。
“我二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少爷拿着裁纸刀割自己的肚子,那年他只有七岁。”
“我吓坏了。问他为什么要用小刀割自己。他说,有虫子咬他,他要杀掉那只虫子。”
“生母孕期吸毒,永久性地影响了少爷的大脑。他对很多事情的认知也和正常人不一样。后来他大一点的时候,被确诊为躁郁症。”
“他十二岁那年,突然迷上了格斗。说有个叫许星言的少年救了他,那个少年打人很帅气。在这之后,他的状态好了很多。发作渐渐少了,就是依然偷偷把药丢掉不肯吃。”
“许先生,”卢彬看着他,“少爷当时遇到的人,不是你吧?”
第十九章 500万
“不是。”许星言回答,“纪托遇到的是我弟,我弟叫许诗晓。”
四中后院,废弃篮球场。
两百块红包抢几毛的运气偶尔也能爆发一次。
纪托真的在这儿,靠着那个锈迹斑斑的篮球架闭着眼睛,右手手臂上的固定架脱开了扣,七扭八歪地斜着。
许星言吐出一口气,胸口气管一连串地疼起来,像被刀子剐掉了一层肉。
他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到纪托面前:“不是告诉过你,篮球架掉锈,蹭身上不好洗。”
纪托仰起头,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起唇笑出两个酒窝:“星言哥哥。我以为你今天又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