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渗出了一层汗。

他其实没感觉到紧张,大概是身体自作主张替他害怕。

看了看还握在手里的手机,有些犯难,手机怎么办,放地上,还是扔下去?

正犹豫着,它忽然震起来。

扫了眼屏幕,打电话的是林振。

二半夜的,估计又是叫他发照片。

他伸出手指,划向拒接。

两秒后,林振再次打过来。

真影响心情。

死都死不消停。

许星言划向接通,道:“你要干什么?”

林振:“你不在酒吧?”

“我早不在那儿干了。”许星言说,“你什么事儿?”

“我们布局了好几个月,目标终于想和你见面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

许星言皱起眉:“我忙着呢,干不了,你找别人吧。”

“许星言!”林振嗷一嗓子差点刺穿他耳膜,“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目标付出多少心血?你现在撒手不干,我们这几个月的时间全白费了!再想搭上这条线,还要重新选线人,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灰味儿太呛,许星言打了个喷嚏:“去你妈的!你不要拿港片台词糊弄我,谁还没看过电影啊,我告诉你,阿伟已经死了!”

许星言抓着手机,几次想不他妈管了摔出去,最终叹了一口气,握着手机贴回耳朵:“在哪儿?”

“困兽酒吧。”林振说。

许星言挂断林振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