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啊?”

天上的云飘开,太阳露出来,刺眼得厉害。

纪托戴上墨镜,再次偏头看他:“不来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许星言没去。

他晚上在酒吧看场子看到后半夜三点,早上八点,正睡着呢。

梦里迪曲“动次打次”震的心脏不舒服,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像听见有人敲他的房门。

他听了会儿——真的有。

敲完停了几秒,又“当当”几声。

除了他,其余租客都是短租,谁也不认识谁。房东是个七十岁老大爷,有时候玉米地瓜煮多了会给他送半根。

他拧开锁,把门推开一道缝,从缝里探出半颗头——结果看见来的是纪托!

许星言下意识要关门,纪托拽着门,他关不上,道:“我就穿了裤衩,你让我穿上衣服再给你开门!”

纪托也从门缝里观察着他,僵持片刻,收回了推门的手:“你讲究倒是多。”

“免得你又说我故意的。”许星言嘟囔着关上门,蹲到简易衣柜前,拉开拉锁,伸手耙了耙,本来想找一条裤子,但上次纪托捏的是他的胸,于是特意找了一件码数偏大的残次黑t恤,套上了。

当时九块九包邮买的,退货得自己补运费,运费都十多块了,就没退。

套完低头看了看,不露点,随即非常满意地打开了门。

门敞开,纪托明显一愣,目光由上至下看到他的腿,由从下往上看回他的眼睛:“这穿的什么?情趣睡衣?”

许星言拿他没辙,顺着他说:“是啊,我给你跳个大腿舞吧,限时特价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