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纪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拖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轻。“唰唰”两声,屋子里一下子暗下来——窗帘被纪托拉上了。

纪托站回他面前,拍了两下手,天花板上的声控灯变亮。

许星言长舒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的手指被处理过了,还处理得挺相当专业,指头上缠得不是创可贴,而是医用绷带。

纪托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一条腿,看了看床头的手机:“有人找你,好像挺着急。”

许星言莫名觉得这人后半句的语气阴阳怪气。

他迷迷糊糊抓起手机,手机虽然设了锁,但随着屏幕亮起,短信直接显示出了内容。

一共两行:

“发一张你的照片。”

“不穿衣服撅高屁股的照片。”

发信人:林振。

许星言盯着屏幕足足呆滞了五六秒,看了看表情仍然微妙的纪托,抓着手机跳下床跑出房间,站在酒店大堂,给林振拨回去,电话一通,他张嘴就骂:“你有病啊?”

林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不撅屁股也行,是裸照就行。”

许星言:“……你有病就不要治了!你去死一死好吗?”

林振:“你不是说什么活儿都不挑吗?我们在交友app上钓到了一个疑犯目标,他要求看照片。”

许星言平复了一下崩溃的情绪,道:“我在外面,回家给你拍。”

林振:“你手机里没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