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你不懂。你别看我现在开出租,以前也是正经包过工程的。”司机说,“我告诉你,集团开发的楼盘开始出现这种最不该出的底线问题,就是破产的前兆。不信你看吧,最多半年,康胜集团肯定玩儿完。”
许星言被他说得有点慌。
他虽然不懂楼盘,但他听过一个类似的说法,综合格斗远动员在打比赛时,被曾经完全可以躲开的攻击击中,就是身体机能下降的证据。
心情倏然一沉,许星言攥紧手机,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何嘉。
犹豫许久,伸手点在屏幕上,划向接通。
许星言挂上笑脸,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快:“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在交露呢,过来出差,”何嘉说,“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兄弟,你不凑巧啊,我这边还有点事。”许星言说。
何嘉:“什么事?”
许星言被噎了一下,打算临时现编,还没编出来,就听电话里的何嘉又说:“你弟那个视频,我管祝长坤要来了。”
康佳酒店大堂咖啡厅。
黑胶碟片在仿古式唱片机上慢悠悠地转,上世纪放歌女唱得许星言心底一片悲凉。
何嘉将光碟盒放在他面前,慢声细语道:“你也别太怪祝长坤,他那个时候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再说那个畜生……已经抓起来被判了无期。过去的事情,让它过去吧,别难为自己。”
许星言没接话。
何嘉:“你放心,录像就一份,没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