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他出声。
纪托回过头,把手机揣回衣兜,拨了一把湿透的头发,笑出一对酒窝。
纪托淋得像一只鸡。
许星言想骂人。
最后还是憋着,把人拽回酒店。
酒店前台女职员吓了一跳,小跑着递过来一条毛毯。
许星言用毛毯裹住纪托,拽到电梯间前。
“慢点,汤该洒了。”纪托示意自己拎着外卖袋子。
许星言呼出一口气,松开纪托的手。
回到房间里,他才再次开口:“你跑了一宿?”
“嗯。”纪托把吃的放在桌上,塑料袋里面还有纸袋,纸袋没有湿。
摆好之后,纪托看向他:“来吃……”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调门太高,不止把纪托吓了一跳,许星言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很久没有这么气了,气的脑袋一钻一钻的疼。可能是因为他单纯不喜欢看活人淋成鸡。
纪托走向椅子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套衣服,背对着许星言,脱下身上的湿衣服。
许星言扫过去一眼,发现纪托先穿上了一件薄外套,拉好拉锁之后,又拿了t恤强行要往身上套。
“……”
他哭笑不得,起身把纪托身上的外套和裤子扒掉,牵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