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卧在垫子上,开始做俯卧撑。撑起来时抬眼看他,气息丝毫不乱:“俄罗斯。”
“学什么?摔跤?踢拳?”
纪托这一次俯下去只用了食指和拇指撑地,炫技一样,再度轻松撑起自己,道:“哲学。”
许星言一愣:“哲学?在哪个大学?”
“洲际大学。”纪托轻描淡写道。
洲际大学?
洲际大学的哲学系?
那不是世界最出名的哲学系之一吗?
“大几啊?”
“四。”纪托又说,“但我上周办了退学。”
“……”
大四退学?
许星言被震得半天没说话,脑子浑江,不自觉地看向纪托的身体。
纪托穿着短袖,肌肉绷紧,露出了虬结于皮肤表面的血管。
他的姿势极其标准,每次下去,背上两片肩胛骨都会挤出一条笔直的沟壑。
要是没穿衣服就好了,没穿衣服就能看清肌肉的轮廓了。
许星言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偏,搔了搔眉心:“那你想签乾坤之图吗?”
“不想。”纪托直接站了起来,汗珠儿顺着他的脸颊描到下巴,最后“啪嗒”掉在地上。
他把目光从那滴汗珠上挪上来:“乾坤之图在国内算第一梯队了,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