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见他停下,和他换了个眼神,大概接收到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纪托架着蔡志超站起身,突然将人往门板上一砸,飞快拧开门锁打开门——
训练馆的拳手和陪练全围在外头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
蔡志超被门板撞到了鼻梁,两行鼻血直直流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纪托,踉跄了一步,骂人直跑调:“我操你祖宗!”
纪托宛如一朵绝世小白莲,缩了缩肩膀,表情挺害怕:“超哥,别打我,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这也太敷衍了!一句台词用多少遍了!
同事都看着,蔡志超骂骂咧咧地走了,围观的也散了。
许星言站在休息室门口,脑中忽然浮现出纪托制住蔡志超后,跟他挑眉的模样。
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特有的嚣张和戏谑。
锐得像一把刀,在他身上划出了口,每一滴血流下来时都抽冷子振臂一呼:“嘿!你想啥呢?”
“星言?”纪托道。
许星言清了下嗓子。
纪托:“在想什么?”
“在想……”他卡了一下,说,“我可不乐意蔡志超跟我的姓。”
又清了清嗓子,凑纪托更近,“还有一个事。拜托你。”
纪托:“你说。”
他说:“祝长坤问起,你能不能就说我们睡过了。”
纪托眨了眨眼:“怎么能撒谎呢?”
许星言咬了咬下唇,一本正经道:“不是撒谎。你不是训练吗?你但凡有时间,我随时愿意履约啊。”
纪托点了点头:“那我们要不要对一对,什么姿势,在地上,还是浴室?多久?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