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准确的扔到了库尔特的脸上,陶时序扔的力道不小,库尔特的脸歪了一下,烟和打火机同时掉在了地上。
于是库尔特像蛇一样阴沉的眸子便瞬间看向陶时序,从进病房到现在,他这才把注意力从面前的两人移到陶时序身上。
“医院不让抽烟。”陶时序不想在医院和他发生冲突,怕吵到盛安渝的耳朵,所以只是淡淡道,“抱歉。”
库尔特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娇气鬼,把你的戾气发泄在别人身上可不是一个好的行为呢。”
陶时序没说话。
库尔特就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身为渝的朋友,我真的不赞成你们在一起,往常就不说了,现在居然因为你,渝成了植物人,真是,我都替渝感到不值。”
陶时序闻言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要在平常,他肯定会和说这话的人骂上两句或打上一架,但是现在,他却一声不吭。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认同他不适合和盛安渝在一起这句话,而是因为他无法反驳,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盛安渝的不幸和痛苦确实是他带来的。
库尔特还在往人伤口上撒盐:“别激动啊,娇气鬼,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呢,你看乔,她也对你很是看不惯吧,身为渝朋友的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呢。”
陶时序眼更红了,他死死的瞪向库尔特:“看完了就赶紧滚!”
库尔特则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甚至还非常挑衅的挑了一下眉。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万坤坤愣愣的抬起了头,他看向陶时序时下意识的摇了一下:“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