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陶城不自觉的就松了口气,连连说好,嘴角也扬了起来,“这就对了,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好。”
陶时序又吃了一个鸡翅。
“那车祸的事你……”
“嗯,我不管,我也确实没有能力管,但是爸,导致这件事的源头……却是我一开始阴了解曲嘉……我的意思是,要是不行的话,不必为了我们和他们硬碰硬最后两败俱伤,我现在希望,咱们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就好。”
陶城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从陶时序嘴里听到这句话,他嘴唇颤了两下。
陶时序把最后一个鸡翅塞进嘴里:“要是阿渝昏迷一年我就陪他一年,昏迷一辈子,我就照顾他一辈子。”
“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他肯定很快就会醒的。”
“嗯对,呸呸呸,他很快机会醒的。”陶时序俏皮的笑了一下,“毕竟他那么爱我,肯定不舍得留我一个人的。”
陶城听着陶时序久违的,贱兮兮的话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但他这次不再说陶时序了,只是点头,甚至于第一次口头也同意了:“对,他那么爱你,一定会醒来的。”
陶时序听着他爸的话,看着他爸瞬间轻松不少的神情,他自己也在心里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多天来的重压也好似一瞬间轻松了不少。
——他想到,在他醒来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枕头下压着一包厚厚的红包。
压岁钱,陶时序知道,那是他爸妈给他的,岁岁平安。
盛安渝的枕头下同样也有厚厚的一包。
所以,他做不出来,他不能那么自私,那他就只能祈祷盛安渝快快醒来,盛安渝一定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