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萍抹了下眼角:“我……我还以为你,你……”
陶时序心慌了一下,下意识的握紧水杯又看向盛安渝。
“呸呸呸,”陶时柏急忙道,“说什么呢妈,都能醒。”
他说着又张开手掌:“戒指在这里,带上吧,真不愧是几千万的东西,就是宝贝啊。”
陶时序看向陶时柏,然后视线下移又落到他手掌中静静躺着的两枚戒指上。
他拿了过来给自己带上了,然后又急切的要给盛安渝带上,只是戒指碰到盛安渝的手指时他又突然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带吗,会不会影响检查恢复啊,要先问一下医生,对,要问问医生,医生……” 。
陶时序醒来已经一周了,可是盛安渝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支着腿坐在床上,他的脸靠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盛安渝,看上一会儿就会和他说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以前的盛安渝总是会回应他的任何话,无意义的也回,现在却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陶时序也开始在护工的教导下尝试着给盛安渝擦身体,做按摩,活动关节。
以前都是盛安渝伺候他,现在好像都还回来了。
他问医生盛安渝什么时候可以醒,医生说不确定,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
陶时序抿了抿唇。
在他醒来之后刘侯泽来看了他很多次,刘侯泽说他不愧是祸害遗千年。
陶时序便问他盛安渝呢。
刘侯泽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盛安渝就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俩一样样的,都遗千年。”
陶时序对此只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