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和他爸妈以及陶时柏一起去了机场,一路上陶时序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但道也没有不识趣的冷脸闹。
甚至他还在听到他们说陶时柏和虞乔的时候好奇的插话道:“你们结婚的日子订的几号?”
“农历一月初六,开春的日子,都算好了,易嫁娶,也表万物开端欣欣向荣。”陶时柏提起这个嘴角的笑就落不下来了。
“过年那几天呗,好快啊,没多久了。”陶时序掰着手指头算道。
陶城有些不满:“婚礼的事项都筹备的差不多了,你这样子是才知道?!”
王成萍也戳了戳陶时序的脑袋:“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连你亲哥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陶时序捂住自己额头不说话了。
“没事,”陶时柏在中间又当了和事佬,他笑意就更深了,故意逗陶时序,“张原前几天请假了,小序可能忙的抽不出心神来吧?”
陶时序磨了磨牙,当即哼了一声,这方面说不过另一方面就开始怼了起来:“话说哥,你和虞乔买婚戒了吗?”
“我们打算从c市回来之后再一起去选。”
陶时序了然,他当即更得意的腰都挺了起来,伸出五指就贴在了陶时柏的脸上:“你看你这就不用心了,你知道这个戒指是盛安渝给我拍下的吗,那什么……额,大师的收山之作,三百多万欧呢,将近三千万人民币!”
因为贴的太近陶时柏的身子下意识的退了一点,但是在听到价格之后又不可置信的抓住陶时序的手:“多少?!就这么个戒指?!”
陶时序更得意了:“当然了,你看这个钻,说是……”
“你怎么什么都收啊?”王成萍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给你什么你都要?”